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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人口分布(人口中大约有95%是异性恋),阅读本栏的各位读者大多数应该都是异性恋。你们并不是主动选择了这个性取向,正如同性恋的男女没有主动选择他们的性取向一样。
然而,不久之前,非同行评议的期刊《新亚特兰蒂斯》却在秋季号上刊登了一项关于“性征和性别”的新研究,作者是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的劳伦斯·S·迈耶和保罗·R·麦克休。两人在文中宣称:“这个领域中还没有确切的科学知识”,还说“没有科学证据显示性取向是固有的、天生的生物学属性”,并且“没有人是生来如此的”。这听起来简直像上一次发生性别论战时的论调,那可是在上世纪90年代,现在怎么还有人这么说?
但是在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荣誉研究员、遗传学家迪安·哈默看来,他们的研究依然很成问题:“这项研究的参考文献和论证都是选择性的、过时的,它的目的是扰乱我们对于性取向和性别认同的理解,而不是澄清这些概念。”比如迈耶和麦克休宣称,性取向的概念是“模糊的”,“没有可以用于实证研究的公认的定义”。
事实并非如此。美国心理学会明确地将性取向定义为“一种持续的模式,由情绪、浪漫和/或性吸引主导,对象可以是男性、女性或是男女两种性别”。哈默也指出,性取向的“模糊”程度要比“自尊”和“热情”之类的人格特质低得多,但科学家在研究后两个概念时却可以不受宗教和政治的干扰。
任何与宗教或政治交叉的研究领域都面临一个问题,它很有可能会出现怀有成见的推理和证实偏见。《圣经》中说到的“寻找,就寻见”,就是这个意思。用既定的概念框定认知,意识形态就会掩盖事实,而遭殃的却是科学了。
环球科学公众号2017.4.1
撰文/ 迈克尔 · 舍默 翻译/红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