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2月15日 星期四
猴年春分,天坛鸟调
黑头啄木鸟
沼泽山雀

    2016年3月20日,参加自然之友野鸟会的天坛鸟类调查。在唐俊颖老师的带领下,我们20余人,踏上了公园观鸟之程。

    一早下了公交车,在从天桥路口南行至天坛西门的这段路上,我已看到喜鹊、灰喜鹊、树麻雀、金翅雀、白头鹎、灰椋鸟、珠颈斑鸠、大嘴乌鸦等8种鸟类。沿着天坛西门主路的南侧东行,高大的杨树、古老的槐树交相辉映,树叶还没长出来,非常适宜看鸟。树尖处不时有大斑啄木鸟、灰头绿啄木、乌鸫、八哥等闪现。红尾鸫以其特有的两声一度的鸣叫,呼朋唤友,高来高去,栖身高枝,给了你足够的拉近拍摄的机会。

    注意!有沼泽山雀的声音,是身边一个提着鸟笼的老汉弄的动静!过后,我们真的看到不少沼泽山雀在树梢执著地鸣啭,宣泄着春声。这自然的鸣叫有多动听,凭什么非给人家关笼子里呢。

    在大杨树的半腰,有一群叽叽喳喳的椋鸟。如在吵架拌嘴之中,举起望远镜观察,有几只丝光椋鸟和几只灰椋鸟,却挨得很近。两种椋鸟缘何风云际会般地搅在一堆儿,估计它们在抢树洞,准备做窝生儿育女。同时,我们见到喜鹊、灰喜鹊、金翅雀纷纷叼着“巢材”各自忙碌着营造产房。

    从南折向西北,北坛墙内的灌丛与林地间隙的开阔地,我们终于见到了“臭姑姑”——戴胜,美丽的冠羽,弯刀般的尖喙,斑驳的棕羽,有别于多数鸟。

    很久没来天坛了,在我心目中,这里鸟种最多的地方就是苗圃了。可今天一到苗圃,心里凉了半截,干干净净,不见了从前那遍地横斜的蔓枝杂草,代之以稀稀拉拉的人工草皮。改造,似乎是好事,可鸟调的结果是种类稀少了。我们往往把人的作为视为成绩,但大自然的业绩是“生物多样性”,多样性愈丰富,环境质量才越好,希望我们能以生物多样性的多寡作为业绩衡量标准,祈求苗圃及我们的公园保留一些荒野地吧!之后得到一个好消息,鸟友王方方在苗圃看到了戴菊、黄腹山雀、红胁蓝尾鸲,不仅令人得到些许安慰,还给我们的鸟调平添了几个鸟种记录。

    一路上,我们见到了大斑啄木鸟、灰头绿啄木,怎么就没见本应常见的星头啄木鸟呢?在双环亭的南侧,从厕所出来,对面是一个震耳欲聋的唱歌场子,在几乎相互对话都难以听清的嘈杂现场,我发现一只小小的啄木鸟落在唱歌人群头顶的树干上——拉近一看,星头啄木鸟,一套啄木鸟,尽收囊中。

    一只家燕,划过蓝天,不仅今年鸟调增加了一个鸟种,更为“燕飞犹个个,花落已纷纷。思妇高楼晚,歌声不可闻”的春分做了最美诠释。南行神厨,这是冬季长耳枭的常见地,可是今年长耳枭为何没来?食物!如果生态环境里的老鼠都被毒死、杀绝,那其生态系统的上位物种——猫头鹰,也就会因为食物来源的断绝而消失。

    在我们为古柏枝头的一只珠颈斑鸠随心所欲地拍照的时候,一个小小的黑点划过,终于见到此行未遇的猛禽了。唐老师通过所摄图片分析,从翼指的分叉辨明为雀鹰。 

    坚持到最后,我们终于见到山斑鸠。挥手拜拜时,唐老师说,也许在北门附近就能遇到黑尾蜡嘴雀,果然,我和夫人在临出门时,听得盈耳的婉转之声,黑尾蜡嘴!举起望远镜,果不其然!记录之外,又添新鸟,高潮迭起,美不胜收啊!文/郭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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