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化肥分公司 刘中才
从媒体上得知这样一个讯息:微软公司创始人比尔·盖茨每分钟可赚五万港币,这意味着比尔一分钟的收入可以购买11股google公司的全额股票;哈撒韦公司行政总裁沃伦·巴菲特每分钟的收入约合四万港元,这相当于美国中产阶级家庭一个月的平均薪酬。此外,墨西哥电讯大亨卡洛斯每分钟收入囊中的现金也在三万港币之间,也就是说,他只需11小时便可拥有苏富比拍卖行价值1860万港元的《夏娃》雕像。
当我看完这则新闻时,并没有异常的心理反应,因为我知道,任何人的成功都源于背后的艰辛付出,甚至是生与死的考量。正如一些人说得那样,成功不是百米冲刺,而是一场拉锯战式的马拉松。然而,当普通人面对生活的苦难,错综复杂的人情关系,抹不开的人际交往,以及连自己都匪夷所思的欲望时,总是拿金钱来衡量幸福,并以其额度的多少来判别幸福的含金量,仔细想想,这实在是一桩憾事。
在当下社会,用金钱作为幸福的支点,已成为铁律般的思想根深蒂固在了每个人心里。几乎所有的人都认定这样一个事实,手中无钱难为人,家中无米难为炊。不可置否,金钱的多少会影响一个人的生活质量,尤其当理想与现实叉开成两条没有交点的平行线时,幸福的船帆就会背向行驶,理想也会因此而大打折扣,甚至会朝着无可预知的结果逼近。
然而,金钱只能在有限的使用空间内可以发挥优越感,作为一种没有情感的实物,它并不能替代幸福。生活中常有一种现象,一个腰缠万贯,坐拥数万资产的富商并非生活在幸福之中;一个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流浪汉也并不见得与幸福无缘。我们之所以降低了自己的幸福额度而倍感力不从心,是因为我们奢望的欲念太多,永不满足和多多益善使得幸福与实际拉开了距离,而并非缺少幸福的资本。因此,金钱与幸福本身并不相干,也不存在等价交换,有多少额度的金钱便会收入多少额度的幸福,纯属无稽之谈。
可是,人非圣贤。外界的蛊惑,心灵的脆弱,往往会在倏忽之间让我们思维定势,偏离幸福的本真,进而不能自持。每当看到那些开豪车,住别墅,动辄出入大排档,甩手阔绰又无丝毫压力的富二代徘徊在低眉弄眼的人群中时,我也会迫不及待的多看他们两眼,这种近于条件反射式的心态时常压抑在心,羡慕过后随之还会涌泛出嫉妒和怨愤之感。于是,在短期之内,承受力差,敏感度强的人会夜以继日的拼命工作、赚钱,以此安慰自己。其实,这种类似于精神胜利法的不当之举是一种逃避客观现实的做法。因为,超负荷的累过之后不但没有缓解压力,反之还会滋生出更多的厌倦和不满。诸如对工作的抱恨,对个人能力的怀疑等等,不一而足。
眼下,很多人依旧生活在金钱幸福观里,仍然把金钱当做幸福的唯一标尺做着一笔一笔的物量衡算。
幸福到底是什么,其实,没有绝对彻底的答案。至于仁者见仁,智者见智,那更是千言万语,有始无终。
在我看来,幸福的额度没有界限。将一盏茶,喝到无味;将一首歌,听到无韵;将一本书,读到无字;将一个人,爱到无心。或许,这样的淋漓尽致才能把幸福诠释清楚,这样的从容才会把幸福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