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09月27日 星期二
让“感知世界”飞速到来
——国家物联网标识管理公共服务平台的兴起与困惑

    本报记者 何 亮

    条形码、二维码,一个大家再熟悉不过的信息记载“器”。当你在商店买一包纸巾时,扫一下包装盒上的条形码,产品溯源信息,甚至缴费金额直接显示;当你微信加好友时,打开你的专属二维码,轻而易举成为互通互信的朋友。标识码仿佛是一个记录个人特殊信息的“身份证”,又像是一个链接世界信息互通的接口,只要接口转化顺畅,被信息化的事物都能成功与其他事物互联互通,一个具有高感知度的城市基础环境正在被塑造,最终实现人与人、人与物、物与物的互联互通。

    但是,系统组网难、信息利用难、服务提供难等诸多问题制约着“感知世界”的快速、大规模发展,正如业界存在着物联网“无所不在、无从下手”的慨叹。

    “对于物联网的发展,有一个基础性的难题,就是如何开启物物互联的接口。”在广州中国科学院计算机网络信息中心张正顺主任看来,打通物联网标识的管理与公共服务正是开启世界互联互通的那把钥匙。

    技术催生市场,物联网标识应用的兴起

    物联网标识与现有的互联网IP地址一样,每个物品都对应一个独一无二的标识,便于外界寻址和介入。如果只考虑物联网标识的查询和搜索的数量与频率,物联网的网络数据交换流量简直可以称之为海量。

    在国家物联网标识管理公共服务平台,物联网标识日均查询能力超过500万次,并在不断地增长。这意味着,目前平台体系下5亿多条的标识数据,完成全部查询搜索访问需要100天。张正顺告诉记者,据估算,到2025年世界范围内物联网标识的总量将达到千万亿个、1000多类,我国现有平台已接入标识只有13类,其中70%的标识可用于商业,30%的标识可用于研究,可见标识在未来社会中商业价值与创新研究方面的潜力。

    “实现互联互通,查询搜索技术是核心。只有查询搜索出标准统一的信息标识内容,才能兼容到其他平台或领域,我们称之为信息互认。”张正顺向记者举了一个例子,因为语言壁垒与标识标准不同,不同国家、国际编码体系的产品标识条码或是二维码在国内无法直接读取其对应的具体信息,通过与平台进行对等对接、异构识别,就能将不同国家、国家编码体系的标识编码进行有效识别并查询搜索对应的信息内容。

    但是,另一个问题也摆在现实面前,物联网标识的信息来源十分庞杂,无法直接辨识,如何保障平台中的标识安全有效呢?

    “现在所讲的信息安全是因为数据在平台之外不可控,就是在物物互联的自洽网络中,信息的传输不可控,当介入与转译到平台之上时,正好为虚假冗余信息做把关。”张正顺解释道,平台标识的特点是唯一性,基于标识大数据分析,一旦发现信息不准确,立即追踪,可将假信号与假信息屏蔽,同时提醒标识服务使用者。

    百姓如何接受,物联网标识应用的困惑

    在广州与中山,相隔四十五分钟车程,两个体量相当的农场都是国家物联网标识服务平台的目标客户之一。让张正顺不解的是,科技经济更发达的广州农场对公益性的物联网标识技术的应用十分排斥,始终坚持800亩农田依靠300个农民人工种植。

    相比之下,800亩的规模,中山的农场只有80个农民,依靠智能设备指导种田,将节省的人力成本购买设备,提高工作效率的同时,实现了农产品的溯源功能;既降低了循环成本的投入,也解放了劳动力;现在更发展起了观光旅游农业,大幅度提升了农业种植的附加价值,为企业打造了另一个经济收益增长点。

    设备的安全防护是一个问题,在远离城市的农场,监测设备被盗怎么办?物联网标识服务提供不到位是第二个问题,用户扫码却看不到相应的信息就会轻易抛弃;最重要的是百姓还不具有对其标识有强烈应用意识。

    为此,张正顺发出呼吁:为了千万亿个物联网标识价值无限,全民必须要有溯源意识,应用起来,为共同推动标识应用作出更大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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