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07月18日 星期六
第二届城市科学节盛夏如期而至,在倡导快乐玩科学同时,也在探索——
科普社会化,怎样让公众更买账
本报记者 操秀英 刘 垠

    ■周末特别策划 

    17日上午9点30分,北京展览馆门口已经聚集不少冒雨前来的市民。半个小时后,第二届城市科学节开幕。

    区别于通常展会或论坛严肃的开幕式,科学节的开场秀更像是一场有趣的“魔术”。两位外国科学家生动介绍了光谱、“制造”出彩虹,道出今年科学节的主题“光与色彩”。这一主题的背景是,今年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设立的“光和光基技术国际年”。

    “去年我就带孩子来过,他非常喜欢,因为这个活动中的很多项目,孩子都能参与,能思考,在玩乐中激发学习兴趣,而不是像很多别的展览一样,即使有互动也只是点点触摸屏之类的。”市民潘女士告诉科技日报记者,她前几天就从网上订好了票。

    这正是科学节主办方希望达到的目的。“你会发现我们的展品并不是最尖端、最先进的。”主办方科学同盟网主任耿捷告诉记者,“互动性来源于人,我们要求每一个展台的志愿者要跟观众互动起来。”

    耿捷说,科学节强调浸入式体验科学乐趣,动手去做,轻松、快乐地玩科学,不求高深、严肃,而是要结合科学与艺术、科学与文化,借助表演和创意吸引人。

    和去年一样,今年的科学节继续贯彻这一理念。

    前额戴着头带,耳垂夹着电极,没有枪,没有子弹,观众化身为“意念狙击手”,目标是打中墙上的彩虹靶。工作人员介绍,前额的头带采集的是标准电极,耳垂采集到的是参考电极,只要你意念足够集中,就能触发设备中的绿色激光器亮起。此时,参与者便可移动身体,瞄准彩虹靶;而彩虹靶的中心为激光接收器,当激光击中靶心时,便可触发开关使靶周围的彩灯亮起,“意念狙击手”这时就能顺利完成任务。

    这样的互动游戏在科学节随处可见。

    为了让孩子们在游戏中感受身边的科学、激发创新灵感,组委会今年推出1500平方米的光年游乐园。这里集合了30余项互动光学项目,包括高速摄影、隐藏的色彩、影子的颜色等等。在“科普诺贝尔奖”得主——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卡林加奖获奖者、中国自然科学博物馆协会名誉理事长李象益看来,这正是观众愿意花不菲票价前来参观的原因。

    “办得好,老百姓扎堆买票;不动脑筋、沿袭旧路,人们自然不买账。市场化的科普会在公众检验后调整定位和方向。” 这位退休后依然活跃在一线的老科普专家深有感触地说,中国的科普和国外相比差距尚在,国外科普注意科学内涵和科学思想的表现,重在培育人们的好奇心、激发创造力,在社会热点、时代主题和前沿科技等题材的科普值得借鉴;国内科普目前关注科学知识层面的传播,思想方法和科学精神的普及不够。

    他说,科普的目的是提高公众的科学素养。通过普及、传播科学知识,引发人们对科学的兴趣,并帮助人们掌握科学方法,培养科学精神和思想。在这个过程中,科学传播的路径和机制可以多元化。比如,城市科学节就是政府主导、社会参与科普的一个范例。

    李象益很看好以社会化机制运作的城市科学节。在他看来,科学节不仅在国内独树一帜,在国外也有明显的特色。从国外引入的节目紧盯教育的本质问题,如英国皇家化学会的“趣味化学”、新加坡科学馆的“案发现场”等注意科学内涵的体现,表现形式更为简单、活跃,符合现代世界科普教育的新走向,重在培育好奇心、启迪想象力、激发创造力。

    城市科学节的成功举办,入选中国科协评选的2014中国十大科普事件。这让耿捷有些意外。“能得到中国科协的认可,我们挺受鼓舞。”耿捷告诉记者,去年开始,中国科协在鼓励社会力量参与科学传播,可能看到了科学节所做的探索和成绩。

    “不能把城市科学节完全定义为科学传播的市场化,只能说在科学传播的手段上采取更多社会力量的介入,让各种传播形式得以衔接互补。”筹备第二届科学节时,耿捷坦言依然面临困难和压力,尤其是在科技馆免费的大背景下,科学的产品如何被公众认可并自发地消费,是摆在主办方面前的待解难题。

    如果说去年科学节的部分门票是政府买单,今年科学节的门票推广则更加社会化、市场化,“不确定性变得更多,对于主办方挑战更大。”耿捷说,希望政府能够给予更多支持。

    关于科学节的未来,主办方也在探索和思考。“我们想把科学节做成一个主题公园式的文化产品,比如迪斯尼的收入不只是来自门票,衍生品非常多,有电影、图书等相关活动,但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耿捷直言,英国1001发明机构带来的光年展览虽然只在科学节占地500平方米,但是带来了电影、游戏、演出等各种活动,这是国际科普的走向。

    耿捷说,科学节希望能做一个巡回式的展出,很多地方科协和省级科技馆对此表示很有兴趣。“光年游乐园是主办单位设计研发的,完全符合巡展的条件”。

    (科技日报北京7月17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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